坐着车上的沈逸看着湘海林墅的栅栏门缓缓打开,不太乐意道:“我说的是回我家。www.yufouwx.com”

    他的出租屋,可不是沈家这座早就与他无关的豪宅。

    周峪白佯装不知,拉开车门作势就要扶沈逸下来,目光诚挚道:“这就是你家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要不是沈逸受伤手抬不起,他真想给他一记爆栗。

    比起上一次来的时候空荡无人,今天屋子外多了不少穿着黑衣的高大健壮保镖,他们眼神凌厉,戒备着陌生人的靠近。

    让湘海林墅被看守的密不透风。

    坐在车里的沈逸还在犹豫,周峪白绅士般的弯腰躬身,说:“到家了,下车吧哥哥。”

    沈逸被他的一句哥哥喊的立马没了火气,几秒后没骨气的抬脚走了出来,周峪白在沈逸身后轻轻扶住他的腰,让他尽量靠在自己胸口的位置,两人就这样挨着慢步走进了湘海林墅的大门。

    走到屋内,周峪白却没有立即放开他。

    两人身体贴的很近,沈逸的后背抵在周峪白的硬挺挺的胸脯,直到他们坐着电梯上了楼,回到了卧房,都一直互相贴靠在一起的。

    沈逸有些奇怪的感觉,但又说不上来。

    周峪白低头问坐在床边的沈逸想要吃什么,沈逸看了下自己的胳膊,心里担忧他现在抬手都费力,吃饭岂不是要人喂。

    还真是个麻烦的事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的沈逸只觉得尴尬和羞赧,犹豫再三,“周峪白,你还是送我回去吧。”他住在这里的确不太方便。

    周峪白却像是没听见一样,自顾自的说道:“那就吃鱼片粥吧,我熬的还不错。”说完转身就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看着周峪白离开的背影,沈逸也只能无声的叹了口气,无可奈何。

    在医院里沈逸已经躺的够久了,回到家里他不太想继续待在床上,于是趁周峪白下楼煮粥,便起身走到卧房靠窗的那处书桌旁。

    橡木色的书桌打扫的一尘不染,最上面的柜格放着大学时沈逸曾拼装过的几架高达模型和手办摆件。

    对模型沈逸有点印象,但不太深,只记得好像并不是放在这里,而是隔壁书房单独的玻璃橱柜里。

    沈逸坐在书桌的椅子上,像读书时思考课本问题那样抬头看向窗外大树上的绿叶,好像回到了小时候,他一坐就忘记了时间,直到周峪白把煮好的鱼片粥端进房间放在了他的面前。

    看着粥里的骨瓷匙,沈逸刚要抬手就被周峪白抢先端了起来,他带着几分抱歉的语调,“我忘记了你手不方便,我喂你吧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沈逸眉头一皱,拒绝道,“我可以自己吃。”

    周峪白满脸不解,“为什么?从前你也喂过我的。”

    沈逸觉得周峪白这是无理取闹,“那时候你多大。”

    现在自己多大,他们两个本来就不能放在一起比较。

    周峪白懒散的靠坐到桌沿处,修长的双腿几乎已经挨着地,“照这样说,医院里年纪稍大的病人都得饿死了吧。”

    沈逸:“……”周峪白这张嘴,自己现在根本说不过他。

    “你的手动来动去,不利于恢复。”

    沈逸一听周峪白这话,说的貌似也有几分在理,他还想着早些康复回到岗位继续工作呢。

    见沈逸神色开始动摇,周峪白立马端起鱼片粥,用骨瓷匙舀了满满一口,笑眯眯的递到了沈逸嘴边,无比期待的等着他张嘴喝粥。

    沈逸的脖子往后缩了下,斜觑了眼门外,确认没有其他人在之后,这才勉强张开了嘴。

    “好吃吗?”周峪白定眼看着他喉头滚动,将粥咽下去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沈逸生病了嘴巴淡,他只觉得这鱼片粥喝起来好像没什么味道,但他没有明说,含蓄委婉的表示,“嗯,还行。”

    “还行的意思就是不好吃。”周峪白直截了当的说出沈逸话里的意思,说完就自己舀了一口,就着沈逸用过的骨瓷匙吃了下去。

    “我习惯不放味精。”周峪白想到那次见沈逸吃麻辣小龙虾,知道他大概是不爱清淡的,耸肩表示,“没关系,我再去煮一碗。”

    沈逸看着周峪白长身玉立的背影再次消失在了房间内,觉得他对自己就跟养宠物一样,生怕他吃的不好了。

    沈逸今年二十八岁,从初中开始他就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,后来上了大学,班里系里有不少漂亮优秀的女生跟他示好表白,可他就是没有那种感觉,所以一直都没有正式跟女生交往过。

    后来到自家公司工作不到两年,家里就出了事,他又因为债务进去了两年,现在的沈逸不认为自己能承担得了家庭的责任,他的父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。

    虽说在感情上他属于一片空白,但他毕竟活了二十八年,有自己的社会阅历和生活经验。

    周峪白和他算是从小一起长大,可沈逸觉得两个男人之间的相处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他和潘浩关系就不错,可他们日常相处不会有这些过于暧昧的举动。

    想到这里,沈逸突然有些烦躁,他住在湘海林墅,就相当是住进周峪白的房子里。

    如果他是女人,那么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就很不一般,在旁人看来是会产生不好的臆想。

    下一秒,沈逸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,或许周峪白只是把他当做儿时的哥哥,并没有过多其他的想法,而且他不认为现在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让周峪白喜欢的理由。

    坐了一会儿沈逸才陡然想起潘浩上周给他打电话,说他这周末过生请沈逸吃饭的事,潘浩还特意把时间定在了周末晚上,就因为那天沈逸会放假休息。

    所以就算现在沈逸受了伤,他还是想着要去吃这顿饭,给潘浩庆生。

    等周峪白好不容易重新做好鱼片粥再端来时,一进门就见到沈逸笨拙的侧弯着身体四处找东西。

    “我手机呢?”沈逸问。

    周峪白的眼神忽然闪躲了一下,说,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出院的时候不是还放在病床旁的柜子里吗?”沈逸道:“你再仔细想想。”他明明记得东西都是周峪白帮他收拾的,他进医院身上也就一个手机而已,应该不会忘的。

    周峪白不看沈逸,将鱼片粥放在桌上,说:“先吃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沈逸又继续说:“我的手机在你那对不对?是不是有人给我打电话了。”

    被识破的周峪白也不瞒着,说:“我告诉他你受伤了,暂时不会跟他们出去。”

    不过是一顿饭,早吃晚吃有什么关系,现在沈逸的人身安全才是最重要的。

    对周峪白干涉自己的事沈逸很生气,他大声质问,“你怎么能不问我就替我做决定?”

    “我是受伤了,但我能走能动,不是植物人。”

    周峪白的态度也很坚决,他转过身去,“反正这段时间,你哪都不能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我连这个门都出不了吗?”

    沈逸没有想到周峪白居然有软禁他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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